邪月神女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书名:邪月神女 作者:平行线 更新:2026-09-03 16:53

花牧月淫乐的同时,玄龙宗地牢。

一名面相凶狠、身材魁梧的黑袍人无力瘫软背靠墙壁,伤痕累累,用凶狠的目光死死盯住面前三人,仰头长笑:“哈哈,你们不会明白,你们招惹了什么人,玄龙宗,乃至整个江湖,都要被颠覆!”

说罢,不等旁人细问,他的面色便陡然一白,双眸无神,吐出一口黑血,失去了气息,竟然在失去修为的情况下自尽身亡。

李正阳皱着眉头,眼神异常严肃,双手放在一起交握,轻轻厮磨,沉默不语。

江曼歌也是神情凝重,有了猜想:看来此事比我想的还要复杂,或许不仅仅是神女参与其中,还有朝廷……

慕兰雪最不了解情况,看着黑袍人饱受折磨、青紫交加的身躯,内心泛起一阵恶心,还有不详的预感浮现:玄龙宗面临的危机,恐怕还没结束。

三人沉默良久,耳边只有其他地牢传来的喝问声、鞭打声与嘶吼声,周围光线暗沉,一股血腥气钻入鼻腔,令人心情沉重莫名。

李正阳率先打破了沉默,表情佯装轻松,呵呵一笑,朗声说道:“看来是没法问出幕后黑手了,审讯了几个头目,都是一样的结果。江女侠,时间不早了,我们就此返回,可好?”

江曼歌感受一股恶意正在袭来,如同当初玉桂城受袭一般,稍不注意,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忽然很想见到花牧月,抿着红唇,柔声回应:“李掌门说的是,既然审问不出什么,不如从别的地方入手,兴许会有收获。”

三人走出地牢,天色已晚,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洒下霜白的月光,一阵凉风袭来,吹得周遭树木摇曳,沙沙直响。

李正阳看了懵懂的妻子一眼,暗自叹息,对江曼歌说:“江女侠,正阳有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丈夫竟然要与妖女单独说话?意识到这一点,慕兰雪急了,拉着丈夫粗糙的大手,小声说道:“正阳,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吗?”

江曼歌紧盯两人交握的手掌,并不太在意,只是想起花牧月俏丽的面容,暗暗想道:牧月若是看到这一幕,恐怕又要吃味许久了。

李正阳伸出另一只手,轻拍妻子冰凉的手背,柔声说道:“兰雪,没事的,玄龙道创立百年,曾经历过许多危机,还是延续至今。我只想问问江女侠,你与汐瑶在青剑宗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人欺负,这种儿女情长的话,可不能让你听到了啊!”

听了丈夫的话,慕兰雪放下心来,面色羞红,流露出小女孩一般的娇态,伸手轻拍那粗壮的胳膊一下,娇嗔道:“去你的!当了掌门,还没个正行,外人面前,什么都说。”

江曼歌跟随李正阳走到一旁,神情淡淡,捏紧玉手,暗自运转内气:“李掌门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对我说?”

种种迹象都在表明,李正阳可能对她犯下的恶行有所察觉,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防止这实力不俗的玄龙掌门暴起偷袭。

李正阳双手背负,没有丝毫运功的迹象,凌厉的目光细细打量江曼歌一番,忽然说道:“江女侠,你是不是以为,我李正阳是个傻子,很好糊弄?”

话音落下,他道袍猎猎,浑身迸发出了强大的气息,竟是运转全部内气,牢牢锁定住了江曼歌。

江曼歌额头冒汗,感到棘手。

她与李正阳的实力差距其实没那么大,真动起手来,后者恐怕还占据了武技与人手上的优势,之前在主殿外,她能那么嚣张,也是因为有花牧月在,大不了掀开底牌,唤来邪月神女分身,碾压全场。

李正阳凝望江曼歌数息,气息愈发凌厉,到了最后,竟是自行散去内气,恢复平常:“你那女儿,如何在我玄龙主殿凌辱兰雪,我都看得分明!”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击江曼歌的心脏。

是啊,李正阳是一宗之主,悟道中期的至强者,哪怕再是呆傻,也不会对旁人凌辱自家妻子一无所觉。

想到这里,她浑身发凉,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同时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吃教训,不可掉以轻心,肆意妄为。

怎料李正阳竟然没有丝毫动手的迹象,立在原地,袖着双手,表情带着一丝扭曲的兴奋,用江曼歌读不懂的语气说:“玄龙宗恐怕将要面临大祸,慕女侠,我将兰雪与汐瑶都托付给你们,希望你们能照顾好她们。”

江曼歌面露震惊,实在没料到事情会有这样的走向:贵为一宗之主的丈夫面对凌辱自家妻子的人,竟然不太在意,反而要将女儿与妻子尽数托付出去?

“你很意外,是不是?”李正阳微微抬头,欣赏着皎洁的明月,猜出江曼歌的想法,说了一句,接着侧眸看向立在不远处静静等待的慕兰雪,补充说,“作为男人,一开始我看到此事,确实十分气愤,说要杀了你们,都不为过。但我知道你们乃是月妖,天生好淫,犯下如此淫行,并非完全出于本心。”

说到这里,他话语停顿了一下,似有斟酌,脸上重新流露出了那种扭曲的兴奋神情,颤声说道:“并且我看兰雪她也很是愉悦,晃乳摇臀,沉浸其中,完全没有受辱的意思,汐瑶也暗自倾心于你家牧月,说明你们应该对她很好,这样的话,托付妻女给你们,正阳又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李正阳竟有淫妻癖?

江曼歌恢复清醒,听着李正阳的话,脑中闪过这样的猜想,未有反应,又见身旁大汉手掏衣兜,还以为他是要拿出什么武器,浑身紧绷,小心防备。

李正阳掏出一方折叠整齐、微微泛黄的纸张,小心翼翼打开,递到江曼歌眼前,轻声说道:“江女侠,别怕,这不是什么暗器,兴许看了这件东西,你便会理解我的想法。”

江曼歌怀着狐疑,垂眸看去,便见方正的纸张上写满了字,最上方是奴契两字,契约内容大致是作为一名奴隶,要如何听从主人的命令,服侍好主人,落款的签名,赫然是慕兰雪三字!

“这……慕兰雪以前竟是奴隶?”她瞳孔放大,扫了慕兰雪一眼,实在没能想到这端庄熟美的掌门夫人,竟有如此不堪回首的过往。

“没错,”李正阳眼里含着柔情,思绪流转,缓缓阐述,“兰雪乃是玄风异族,银发褐肤,世代生活于一座边境的小山林中,数年以前,一队捕奴团发现了那处地方,施展手段,举族擒下。”

此时,他脸色奇怪,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说不清是兴奋还是愤怒,继续说道:“捕奴团看兰雪长得貌美,便将年仅十岁的她作为大人物的禁脔培养,除了没坏贞洁,其余地方都开发了一遍。那时我下山游历,偶遇正受调教的慕兰雪,便发了善心,将她救下。”

到了此处,江曼歌已经参透事情全貌,表情厌恶,瞥了李正阳一眼,小步挪开远离,出言谴责:“那你可真恶心!”

“是啊,我本就是恶心的人。”李正阳毫不在意江曼歌的谩骂,点了点头,面容扭曲,陷入回忆,“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在恶人凌辱娘亲时,端茶侍奉、恭敬喊爹,不会在长老职位遭到顶替时,默不作声、乐此不疲,不会在曾为奴隶的慕兰雪向我表白时,欣然应允、暗自窃喜。”

他话语不停:“我原本以为,娶了曾受捕奴团调教的异族为妻,定会遭受他人唾弃,想不到这竟能令玄龙宗上下对我刮目相看,认为我心怀柔情与善心,最终出于种种机缘巧合,推举我坐上掌教位置。我欺骗了慕兰雪,在她眼前撕毁了假冒的奴契。这些年里,我每晚都要偷偷拿出奴契,想象兰雪过往的经历自渎。我原本以为,兰雪这样的人受了调教的人,即便成婚,也会不守妇道、难守贞洁,没想到,她竟真与我相敬如宾,直到如今。”

江曼歌一时无言,想到慕兰雪之前假意迎合时流露出的淫浪媚态,心下暗想:她当时真的是在伪装吗?

还是想起在捕奴团受调教的经历,潜在的奴性被激发?

怪不得,我与牧月都没看出有什么不对,我还真以为她是个忍辱负重的人呢,呵呵!

此时的她不知是该可怜慕兰雪,还是责骂李正阳,最后只好面露不屑递过奴契,忍着心里的厌恶说:“说完了吗?我对你的心路历程不感兴趣,这份奴契也还给你。你可知道慕兰雪要是看到此物,心里会有多伤心?”

李正阳并不接过,任由奴契放在曼歌手中,正色说道:“无论如何,兰雪是我妻子,汐瑶是我女儿,我自然希望她们平安。江女侠,你恐怕也明白此次袭击的不简单,对幕后黑手有所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着语言,做出重大的决定:“这件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玄龙宗恐怕会因此覆灭,作为宗主,我也逃不了。我知道你们身份神秘,实力强大,有不俗的手段。但是一定要听我的,带上兰雪与汐瑶,一刻也别停留,连夜逃离玄龙宗!这份奴契,也交给你,兰雪若不信你,可以作为佐证。当然,你们母女二人最好能够拿着奴契,好好折辱兰雪一番,嘿嘿,哈哈!”

李正阳俨然无视了江曼歌的话,整个人出于走火入魔般的状态,神情狰狞扭曲,笑容狂放肆意,双眸之中有着淡淡的悲凄之意。

江曼歌美眸盯着李正阳,陷入思考。

她本想继续待在玄龙宗,获取更多的情报,倘若事情真有那么严重,偌大的宗门,都有覆灭的风险,那倒真该立即动身,远远逃离。

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听从李正阳的建议,毕竟牧月、逸涵与琳儿都是她最重要的人,不容有失,不该冒着风险火中取栗。

……

下定决心,江曼歌即刻动身,前去寻找牧月等人。

李正阳则是负责劝诫明显不愿的慕兰雪,嘱托妻子带着女儿继续前往青剑宗参与试峰大会,苦苦强调这次比武的重要性。

夜色渐深,江曼歌一行人架着马车,穿行在山林间,片刻不敢耽误。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玄龙宗的山门便有紫光大作,一道强大的虚影降临,洒下神通,信手摧毁大片的宫殿与山林,众多无辜弟子遭到波及,当场身亡。

数名气息强大的黑袍人骑马赶来,恰与江曼歌离去的方向相反,他们手持利刃,训练有素,在化作废墟的宗门中搜寻,擒杀依旧存活的人。

声声惨叫传出,愈发稀疏,最后随着一阵踏踏的马蹄声,玄龙宗陷入死寂,飘出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

一路前行,行至一处燃着灯光的客栈前,江曼歌停下脚步,回首看向花牧月等人,轻声说道:“走了这么远,那些人应该追不上了。我们在此休息一下,可好?”

花牧月抬眸打量,见这客栈门前盘着两头石狮,装修古朴,挂着写有遒劲文字的木头牌匾,好奇念出:“神龙客栈,这是什么地方呀?”

慕兰雪发丝略显凌乱,表情心不在焉,下意识回应:“神龙客栈是由神龙帮开办的歇脚地方,在许多大城都有开设,专门接待赶路的江湖人。背靠实力强大的江湖帮派,这座客栈十分安全,轻易不会有人闹事,备受路人推崇喜爱。”

听言,江曼歌微微颔首,抬步前行,率先走至客栈门口,推开老旧的木门,看到里面的场景,她惊呼出声:“呀!静怡,你带着汐瑶与琳儿在外面,不要过来!牧月,逸涵,随我进去!”

花牧月很是担心娘亲安全,化作一道香风,飞速前掠。江逸涵也听出了不对,手扶剑柄,疾步走向客栈。

静怡则是乖乖听话,带着一脸懵懂的卡琳娜与李汐瑶,站在原地,海青下的胴体娇美动人,凹凸有致。

慕兰雪沉浸在离别的失落中,回忆着丈夫的话,愈想愈觉不对,听到耳边动静,回过神来,想了一想,未得吩咐的她还是迈步跟去。

客栈死寂无声,能够闻到浓浓的血腥味,燃起的油灯尚未熄灭,细细看去,便能见到一副极度残忍的场景。

面容和善、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气息全无,吊死在柜台前,肥胖的身体布满刀伤与污痕,死前饱受折磨。

他表情可怖,双眸翻白,死死盯住前方,嘴角冒出一缕黑血,脖颈套着绳索,布满剧烈挣扎留下的勒痕,双臂则是无力垂下,手掌伤痕密布,指甲里面满是自己抓下的血肉。

柜台前方摆有待客用的方桌,其中一张还有酒菜,躺着一名风韵犹存、身姿动人的熟美妇人,同样气绝身亡,双眸瞪大,白皙的脖颈有着深深的刀伤,周遭流满凝固的血液。

妇人受了侵犯,浑身赤裸,两颗沉甸甸的乳房布满齿印与掐痕,乳头残缺不全,被人用刀割下一半,扔在一旁,微微鼓起的小腹下,两条肥嫩的美腿大大分开,腿间花穴与菊蕾都是血肉模糊,插着粗大的木棍。

最令人纳闷的,是她死前的神情与姿态,俏丽小脸流满眼泪,带着慈母般的温柔,双臂微微前伸,试图搂住什么。

看到妇人身下场景,才能清晰勾勒事情全貌。

木质地面趴着一具幼女尸身,不着一缕,娇嫩的肌肤同样布满伤痕,两片幼嫩的臀瓣间,花穴与菊穴圆圆张开,冒出浊白的浓精。

显然,这家客栈是由一家三口经营,他们十分勤勉,夜晚也在迎客,端来酒菜,不料迎来的竟是恶人,吊死了掌柜,奸杀了他的妻子与女儿。

“呼……”花牧月气得小脸涨红,喘息粗重,一股郁气沉于心底,难以发泄,只好握起拳头,狠敲桌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发泄情绪。

除开经历甚少的花牧月,余下三人皆是表现冷静,强忍恶心,细细查看现场,试图还原事情原貌,内心做出猜测。

江逸涵当先发言:“这会不会是仇家做的?专挑没有客人的时候,制住这一家人,利用残忍的手段,发泄仇恨。”

“不,不对。”慕兰雪凝眉思索,出声反驳,“桌上还有残余的酒菜,如果是仇家,掌柜应该不会如此毫无防备热情招待。估计是流窜的匪徒,生性残忍,犯下如此罪行。”

江曼歌沉吟片刻,感觉不对,走至妇人身旁,伸手拔出那插进私处的木棍,细声说道:“不,你们都想错了。这位妇人根本没有遭受侵犯,若是匪徒,不可能放过她。这件事情很可能是其他人做的,他们不屑于奸淫红尘女子,目的不明。”

花牧月离得近,探首一看,发现妇人花穴圆圆张开,没有精液流出,乳间分布的伤痕看着狰狞,却是过于刻意,密密麻麻,整整齐齐,不像是在淫虐泄愤,倒像故意伪装。

她明眸流转,朝着四周看去,发现整座客栈除了这被杀害的一家三口,便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新生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对这熟美的妇人毫不动心,只是玩弄年纪幼小的无辜女孩呢?

又是何种身份,会令他们如此小心谨慎,完全不留痕迹?

她细细思量,脑海灵光一闪,给出答案:“难道是官兵?”

“没错,正是官兵,就算不是,起码也是官府中人!”受了启发,江曼歌美眸一亮,理清个中细节,笃定说道,“官府中人向来看轻江湖人士,因此面对掌柜夫人,才会无动于衷。他们大都喜好幼女、娈童,会奸淫这年幼的女儿,也不稀奇。”

只是,官府中人为何会在深夜途经这里,犯下如此惨案?在场的人心中闪过这一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四人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凝重,此时,一道淡淡的紫光闪过,恐怖的威压遍布整座客栈,空灵的女声响起:“找到你了,邪月神女。”

来的人是……巴蜀神女!

花牧月迟疑一瞬,立马反应过来,双手掐印,召唤远在玉桂城的邪月分身,浑身内气疯狂涌动,满头银丝飘向空中,一双眼眸映出红月虚影,气质妖异。

“快逃!”江曼歌清楚神女的强大,知道自己帮不上忙,选择相信花牧月,拉着江逸涵与慕兰雪,逃出客栈,留下独有两人的战场。

“跑得真快。”紫色虚影赤着双足,立在玄龙宗半空,隔着数里的距离,遥望神龙客栈方向,看到匆匆逃离的江曼歌,抿着嘴唇,轻声细语。

紧接着,她身形一闪,转眼间便来到了神龙客栈,靠着二楼围栏,高高在上,俯视仍在施术的花牧月:“怎么,你还没好吗?我要动手了。”

强大的压迫感传来,花牧月感觉浑身一沉,抬首看去,便见神女靠着围栏,表情戏谑,玉手扬起,手心绽出一团紫光。

她深深吸气,动作不停,同时放空头脑,理清思绪:呼,牧月,冷静下来!

神女不会废话,真有能力,早对你动手了,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的真身还没完全降临!

神女虚影渐渐凝实,明艳面容与窈窕身材清晰可辨,一双莹白嫩足也在轻轻踮起,意欲腾空跃起,发动攻势。

关键一刻,一轮红月凭空浮现,映亮整座客栈,身穿黑裙的绝美女子倚月而立,迈着款款的莲步,身影由小变大,竟是真的从邪月中走了出来,立在花牧月身旁,抬眸看向神女。

黑裙女子面容清丽、身材高挑,俨然是长大后的花牧月,浑身灵力流转,散发出骇人的气息,牢牢锁定住了神女。

神女自知错失良机,挥动纤手,化作无数光点消散,留下一句感叹的话:“真可惜啊!”

女子银发长至足踝,肌肤晶莹剔透,宛若下凡的仙女,吓退巴蜀神女,便毫不犹豫地曲膝跪下,仰起俏脸,恭敬说道:“主人,邪月来迟了,差点害你受伤,还请责罚。”

花牧月吓得小脸煞白,浑身冒汗,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只想前去查看娘亲情况,无心理会神女,因此摆手说道:“这不怪你,是我掉以轻心,你且退下,回玉桂城镇守修炼。”

“是!”邪月神女听令站起,盈盈曲膝,向花牧月行了一礼,随后迈着黑丝美腿,重新走入红月,扭动的臀部又圆又翘,弧度完美。

“娘亲,小姨,你们没事吧?”花牧月神情焦急,提裙奔出大门,看到同样表情焦急的江曼歌等人,松了口气,出声询问。

“牧月,娘亲没事。”江曼歌迈步上前,拉着花牧月上下细看一番,双眸隐隐泛红,旋即一把抱住身前娇柔的幼女,颤声说道,“娘亲都快要吓死了,你可千万别出事呀,牧月!”

花牧月轻拍娘亲胴背,以示安慰,同时望向投来关切目光的江逸涵等人,摇头微笑,表明自己安然无恙。

简单了解过先前的事情,江曼歌恍然大悟,双手合十用力一拍,惹得丰盈的乳肉阵阵颤抖,颇为壮观。

但她旋即又是蹙起黛眉,还有事情想不明白,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理清思路的她美眸一亮,看向静怡,激动问询:“静怡,你去青剑宗,原本是为了什么?”

静怡抿了抿唇,娇躯一颤,缓缓作出回应:“数日之前,苦禅教受了合欢教袭击,我奉师尊之命,前去青剑宗通风报信,请求援手。”

“合欢教里不都是淫贼吗,为何会袭击苦禅教?”花牧月歪着螓首,困惑不解,脆声提问。

听言,静怡咬着嘴唇,小手摩挲下袍,表情十分尴尬,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

江逸涵则是面露了然,上前拉过花牧月,附耳过去,小声解释:“苦禅教由释空尼姑创办,当年佛教的大师姐,对于佛门弟子的贪婪与放纵感到厌恶,因此自立宗派,招收的也都是女弟子。据说,苦禅教的弟子常年修身养性,肌肤白皙,气质恬静,都是难得的美女,会受合欢教的袭击,并不稀奇。”

“是这样吗?”花牧月恍然大悟,玉手轻抚俏面,不知想到什么,目露神往。

江曼歌听过静怡所说的细节,凝眸敛眉,作出决定:“我们改道,立即赶往苦禅教!”

“啊!为什么呀?”按照计划,一行人本该前往青剑宗,参加试峰大会,花牧月不懂娘亲为何要临时改主意,故有此问。

静怡此时同样微微摇头,双手下意识握了握拳,有抗拒的表现。

江曼歌满面严肃,看向前方,轻声说道:“牧月,你说神女的真身并未降临,所以才会被你吓退。如今她知道了你的位置,又能猜出你想前往何方,会不会在半途中埋伏你呢?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苦禅教应该是颗极为重要的棋子,此刻恐怕正在遭受袭击。”

“不,我不去苦禅教,我要回玄龙宗!”慕兰雪一直没说话,而是一脸出神,若有所思,此时终于有了反应,语出惊人。

她并不傻,对丈夫的异状早有察觉,神女又从玄龙宗的方向赶来,代表什么,十分明显,因此想要脱离江曼歌一行人,回去一探究竟。

“娘!”见状,懵懂的李汐瑶也察觉到不对,小脸紧绷,上前拉住娘亲冰凉的玉臂,轻喊一声。

“你疯了!玄龙宗这么危险,你要回去,汐瑶怎么办?”来的时候,姐姐便简单交代了情况,江逸涵自然有所了解,在焦急情绪的驱使下,出言责问。

“不,我要回去,汐瑶她不用跟着我,交给你们照顾便好。”慕兰雪面容呆滞,遥望玄龙宗的方向,心脏一阵疼痛,两行热泪划过脸颊,滴落在地。

“娘亲,你怎么了,别吓汐瑶呀!”李汐瑶本就受了惊讶,一看娘亲这样,更是不安,晃着她的手臂,带着哭腔询问。

江曼歌一脸生气,拽着慕兰雪朝一旁的树林走去。她本来心怀可怜,不想摊牌,因此有所隐瞒,只是现在看来,不说清楚恐怕不行。

慕兰雪双眸无神,脚步踉跄,随着江曼歌的拖拽前行,进了昏暗的树林,她惨淡的面容笼着淡淡的黑影,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不复此前的端庄与优雅。

“唉,你这又是何苦?”江曼歌哪怕再是无情,看到慕兰雪凄惨的表现,联想到自己的遭遇,也有恻隐之心,轻叹一声,掏出怀里的奴契,递了过去,“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慕兰雪随手接过,看清纸张内容,当即娇躯剧颤,面露难以置信,喃喃自语:“这是……我的奴契?不可能,不可能!正阳不是已经当着我的面撕毁了它吗?”

她摇着头,泪眼朦胧,有种天塌下来的眩晕感,没想到深爱的丈夫竟会欺骗自己,联想到这份奴契的意义,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江曼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紧盯慕兰雪僵硬的俏脸,缓缓地将李正阳的话语复述出来。

“不……不会的……正阳他……不是这样的人!”听完江曼歌的阐述,慕兰雪眼眸瞪大,小手紧攥发黄的奴契,歇斯底里大喊。

江曼歌双手抱胸,知道若不就此断了慕兰雪的念想,事情恐怕还有波折,因此轻扬下颌,示意那张奴契,出声说道:“吼我有什么用?你手里的奴契就是最好的证明,还能造假不成?”

“呵,呵呵。”慕兰雪呆愣片刻,终于恢复冷静,轻笑几声,看清发生了什么,感觉心灰意冷,“也对,我这样的人蛮人异族,怎配玄龙掌门喜欢?他们高高在上,做的一切,都是出于自身的目的和利益。”

她仰起俏脸,眸光沉静,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江曼歌,轻声说道:“我答应你,与你一同前去苦禅教。奴契在你手上,以后你们母女俩想怎么折辱我,我都听从。放心,我毕竟还有汐瑶,不会轻易想不开。”

……

风波平息,做出决定的一行人改变方向,赶往距离不远的苦禅教,夜色渐深,月光森寒,预示着更多事情的发生。

楚定城外,江逸涵一拉缰绳,停下马车,低头询问身旁的静怡:“静怡,苦禅教是在这座城里?”

马车十分奔波,静怡并未经历太多远行,面容发白,感到不适。

她强撑着挤出笑意,抬头看去,见到一片熟悉的景象,点了点头,语气欣喜:“对,进了城,只需朝里走一走,上了青城山,便到苦禅教了。”

总算到地方了。

江逸涵长舒一口气,动作利落地翻身下马,马尾一甩,仰头望去。

荒野之外,一座小城依山而建,城门紧闭,周围守着身披甲胄的魁梧士兵,目光凌厉。

众人下了马车,都有轻松的感觉,步伐轻快,欣赏着楚定城的风光,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讨论。

这样一座小城,为何把守得如此森严?

眼下还是深夜,我们应该如何进去?

江曼歌则是蹙起秀眉,陷入思考,自与李正阳交谈以来,她便提起了警惕心,时刻注意任何不妥的迹象。

忽然,铁铸的城门绽出一抹紫光,把守的士兵砰然倒地,无声无息。

一缕清风拂过,吹开城门,浓重的夜色中,高挑女子缓缓走出,柔顺紫发盘成复杂的髻,微微飘扬,华丽的紫衣贴合胴体,凸显身材,一双玲珑玉足不着鞋袜,悬空而立,交叠迈出。

“小姑娘,我可是等你很久了啊!”神女隔着通往城门的大桥,遥遥望来,面容依旧不太清晰,唯有一双星眸异常明亮,煜煜发光。

可恶,为何她会追到这里来!

花牧月大感震惊,实在想不到神女竟会先于自己,率先抵达楚定城。

她毫不犹豫,抬高双手,意欲掐诀施术,再度召唤分身。

“不,不对!牧月,你别施术!我们趁着现在,直接入城!”江曼歌美眸一凝,想到了什么,伸手握住花牧月的小手,语气急促,出声说道。

“都跟我走!兰雪抱着汐瑶,逸涵抱着琳儿,越快越好!”说罢,她便率先拉着花牧月的小手,快步迈出,直奔对面城池。

花牧月困惑不解,依旧选择相信娘亲,平复涌动的内气,跟着娘亲前奔,途径桥边神女,还投去了警惕的眸光,却发现对方根本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站立,面含微笑。

须臾,一行人进入城池,留下一地昏迷的士兵。

后方荒野,紫光掠过,一道凝实的身影凭空出现,正是巴蜀神女!

她轻轻叹息,挪至桥边,小手一挥,便将那道逼真的虚影收回,旋即抬起美目,望着花牧月等人的背景,轻声说道:“可惜了呢,只差一点。”

说罢,她尝试般地伸出玉指,轻点因城门打开而露出的空隙,一道金色的屏障凭空出现,迸发强大的斥力,弹开这只光洁的玉手。

“官兵办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威严的女声响起,神女并不意外,只是手掩红唇,轻轻一笑,自言自语:“连我都算闲杂人等了吗?”

她深深凝望城内一眼,转身离去,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罢了,大唐皇帝,错过这次机会,不知未来想起,你会不会后悔?”

……

逃进城池,一行人继续赶路,循着静怡的指引,爬上青城山,终于来到位于山腰的苦禅教。

天际透出一抹亮白,茂密树林的掩映下,庄严的尼姑庵露出一角,青瓦白墙,石头小阶延向深处,里面燃着淡淡的火光,微微摇曳。

门口立着一名年纪尚幼、面容稚嫩的小尼姑,脑袋轻点,昏昏欲睡,听到江曼歌一行人走来的动静,猛然清醒,面露慌乱,话也不说,径直迈着踉跄的脚步,朝里跑去。

花牧月感到奇怪,转念一想,以为这小尼姑是看来了客人,前去通报,便不去在意,而是遵循礼数原地等待。

她盈盈抬眸,看向身旁,眼里还有劫后逃生的欣喜与庆幸,伸出小手,抓住娘亲滑腻的藕臂,微微摇晃,娇声问道:“娘亲,你怎么知道那神女虚影是假的,不会对我们出手?”

江曼歌轻拍女儿小手,微笑着说:“你以前跟娘亲说过神女的手段,玉桂城时,她便以幻术为手段,险些骗过了你。到了城外,我想她会故技重施,因此留了心眼。细细想来,我便发现了不对,若是她当真知晓了我们的行踪,何必先到楚定城内拦截,直接动手,岂不更好?唯一解释,是她真身正在赶来,并对楚定城有所顾忌,不想我们进去,因此选择施展幻术,试图截下我们。”

听得此言,花牧月额间冒汗,微微瞪大眼眸:“那岂不是说,哪怕我们晚进楚定城一步,都有可能被赶来的神女擒住?即便选择召唤邪月分身,不进城池,也敌不过真身赶来的巴蜀神女?”

江曼歌颔首赞同,感到十分棘手,遇上神女这个善于算计、穷追不舍的敌人,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那个,你们……”慕兰雪樱唇蠕动,表情犹豫,正想询问江曼歌等人的身份,以及为何会被神女追杀,不远处的尼姑庵忽然传来动静。

小尼姑去而复返,领着一人。

那是一位美尼,容颜秀丽、肌肤白皙,年纪约有二十七八,穿着一袭宽大的海青,步伐轻轻缓缓,浑身透着空灵端庄的恬静气息。

她迈步走来,朝江曼歌等人行了一礼,面含微笑,轻声询问:“几位施主,不知你们凌晨前来苦禅教,所为何事?”

江曼歌眸光扫视尼姑一番,稍作斟酌,笑着说道:“大师你好,我们是前来楚定城游玩的旅人,深夜没有地方可住,又听闻了苦禅教的大名,特意来此留宿。”

“是吗?嗯……那你们,进来吧。”美尼盈盈颔首,面色晕红,不知为何夹紧双腿,微微厮磨,说话之时,还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娇吟,有不自然的停顿。

一旁小尼姑眼神微颤,神情紧张,紧盯江曼歌一行人,张嘴欲言,最后不知想到什么,还是按捺下来。

江曼歌不动声色,将这异象收进眼底,轻捏一下花牧月的小手,使了一个眼色,提醒对方小心警惕,随后迈步跟随美尼,走进异常安静的尼姑庵。

花牧月读懂娘亲意思,悄然运转内气,美眸浮现绯红的光华,周身气息流转,细细探查下,果真发现入口附近,竟然埋伏着数名气息强大的敌人。

想了一想,她还是按捺住了动手的冲动,选择相信娘亲的判断,故意左顾右盼,装出好奇的模样,实则暗自背负小手,朝江逸涵与卡琳娜打出手势,提醒她们注意安全。

静怡作为苦禅教的一员,自然被认出,笑意盈盈上前打了招呼,便与美尼一同前行,轻声交谈,一问一答。

江曼歌静静偷听,发现静怡并未泄露秘密,反而帮她们打掩护,便放下心来,决定接受并帮助这不谙世事、遭遇凄惨的年轻尼姑。

踏踏的脚步声响起,转眼间,一行人走进尼姑庵,距离埋伏的敌人不远,美尼面露挣扎,娇躯发颤,几度意欲出言提醒,想到受了控制的同门弟子,还是忍耐下来。

黑暗的灌丛旁,数名黑袍男子安静蛰伏,目光狠厉,露出狞笑,手中兵器寒光闪闪,遵从命令,要等这群美娇娘走到合适的位置,径直出手偷袭!

“动手!”关键时刻,江曼歌停下脚步,面容冷肃,厉喝一声,旋即运转功法,纤柔玉掌凝着雄浑内气,纵身掠去,猛击黑袍男子头部。

早有准备的花牧月等人自然毫不犹豫,纷纷出手。她们实力不俗,又占据了先手,打得敌人措手不及,无力招架。

须臾,敌人尽数伏诛,江曼歌不顾呆住的美尼与静怡,操着一双带血的纤掌,朝前方一座燃着灯光的宫殿掠去,愈是前行,嘈杂的人声便愈发清晰。

形势危险,显然还有敌人藏在那里,余下的花牧月等人想也不想,施展功法,跟随江曼歌前掠,展现出了常人不具备的果断。

门口守着两人,看到江曼歌一行人靠近,面露不敢置信,正欲出声提醒里面的同伙,砰砰两声响起,江曼歌悍然出掌,打得他们闷声倒地。

江逸涵与花牧月紧紧跟随,与江曼歌汇合,互相交换眼色,调整过了气息,做好动手的准备,猛然推开殿门。

慕兰雪与卡琳娜则是停在原地,照看慌乱的李汐瑶,看紧可能与贼人勾结的美尼与小尼,同时小心探查,防备来自别处的埋伏。

这座宫殿应该是苦禅教重要的地方,面积宽大,四周墙壁挂有数位尼姑的画像,正中央摆着方桌与蒲团,用于供奉一座端庄佛女的金色佛像。

此时,这一本该用于朝拜的神圣场所,却是一派淫靡荒唐的混乱景象,数十名容貌姣好的尼姑脱得精光,表情含羞带怯,摆出各种姿势,任凭一众面色淫邪、举止轻浮的丑陋男子淫玩。

铺着光滑瓷砖的地面落满撕裂的衣物,一股淫液的腥味扑面而来,令人皱眉,视线所过,发现那些白花花的胴体都有肉掌覆盖,肆意掐弄,粉红的花穴与娇嫩的菊蕾都被肉棒占据,啪啪肏弄,肏得淫汁飞溅、哀鸣声声。

眼见不速之客传入,在场的人都有反应,受着凌辱的娇美尼姑捂住脸颊,神情屈辱,依旧要在男子的操纵下,扭动纤腰与雪臀,迎合肏弄。

这些淫邪男子很有底气,并不惊慌,而是用贪婪的眸光扫过江曼歌一行人,同时加快挺腰的速度,肏得身下尼姑娇吟阵阵,心里有着邪念。

一名气息不俗的男子浑身精光,坐在佛女金像张开的手中,双臂紧箍一具雪白女体的纤细柳腰,狠狠下按,用粗硕的肉棒猛肏细嫩的花穴。

受肏尼姑黑发如瀑,发红小脸埋在男子肩旁,看不清楚模样,裸露在外的莹白肌肤富有光泽,透着动情的娇粉,晶莹的汗珠顺着修长的鹅颈滑落,流进分明的脊线,一颗美臀浑圆饱满,弹性十足,随着肏弄上下起伏,翻涌出壮丽的肉浪。

男子修为高深,仍然不知殿外情况,以为自己还有倚仗,看向江曼歌一行人,笑着说:“好俊俏的美娇娘,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来人,擒下她们!”

江曼歌实在不想放任这群匪徒猖狂,皱着眉头,对花牧月与江逸涵说:“动手!别看这群臭男人了,免得脏了你们的眼!”

这些淫邪男人颇有几分修为,但却沉溺淫乐,身体空虚,在江曼歌等人的攻势下,尽数落败,死的死,伤的伤。

佛像男子此时不复嚣张的气焰,变得十分狼狈,趴伏在地,嘴角冒出鲜血,披头散发,仍不服气,歇斯底里大吼:“李浩!你人在哪?还不赶紧进来,拿下这三人!”

门外依旧寂静,没有任何回应,他终于意识到不对,惨淡轻笑:“没想到啊,我吕不同一生淫虐玩弄女人无数,最后居然死在女人手里!”

说罢,他便气绝身亡,余下的男子看到头领身亡,皆是面露惨然,放弃抵抗。

受辱尼姑终于获救,反应不一,有的性格坚强,露出感激的神情,顶着疼痛的身体,朝着恩人行礼,有的不谙世事,受了残忍的摧残,表情麻木不仁,没有任何反应,有的十分记仇,匆匆穿好衣物,一脸愤怒不满,走到施虐的人身旁,狠狠抬足踹去。

简单收拾一番,江曼歌一行人走出殿外,与余下的人汇合,问过静怡,才知美尼是苦禅教的住持,释雪大师。

花牧月深感庆幸:若非娘亲警觉,有所防备,无心之下,受了黑袍人的袭击,恐怕将要蒙受惨痛的损失。

一念至此,她心有不忿,逼视着释雪,咄咄逼问:“释雪大师,你是苦禅教的住持,应当精通禅理,深明道义,为何想要害人?”

释雪垂下螓首,默不作声,面含深深的愧意,犹豫片刻,还是出声说道:“是释雪的不对,不该为了门下弟子,听从贼人安排,想要残害各位施主。”

她身体明显有异,琼鼻缀着细汗,香腮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说话之时,微微气喘,一双玉手抓住下袍,抓得指节发白。

“算了,牧月,释雪大师被逼无奈,做下此事,恐怕也有代价。”江曼歌制止了花牧月,明眸透着了然,仔细打量释雪一番。

接下来,释雪说明了情况。原来那些男子便是合欢教的骨干,早在数日之前,便对苦禅教有所谋划,派出弟子前往骚扰。

只是苦禅教创立多年,自有高手镇守,面对合欢教试探性的进攻,轻易便能挡下。

释雪感觉敏锐,意识到不对,派出门下弟子,也即静怡,前去青剑宗报信,请求援手。

既有实力,又有后手,释雪本以为苦禅教能够安然无恙,顺利拦下蠢蠢欲动的合欢教,不料三日之前,一群训练有素、实力强劲的黑袍人赶来,轻易攻下苦禅山门。

苦禅不幸落败,失去反抗的能力,合欢教众趁机入侵,奸淫抢掠,无恶不作,教中尼姑都遭淫辱,苦不堪言。

那你呢,释雪大师?听言,江曼歌若有所思,看着满面悲凄的释雪大师,很想如此询问,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罢。

目录 · 邪月神女

第1章 序章:萤月月兽 第2章 月兽附体,牧月心变 第3章 溪边自渎,牧月定计 第4章 曼歌春情,母女互窥 第5章 第6章 试着新衣,凉亭改造 第7章 夜袭千寻,强行肏弄 第8章 千寻谅解,小河淫戏 第9章 初学武艺,树林野合 第10章 神女恶意,三人淫戏 第11章 第12章 第13章 肏弄小姨,强留逸涵 第14章 客厅游戏,肺腑之言 第15章 探查城主府,与小姑交合 第16章 前朝之事,庵内变化 第17章 报复清玄,肏弄妙音 第18章 互相抚慰,淫辱神女 第19章 巴蜀追杀,谋夺玉桂 第20章 登临尊位,建立神教 第21章 故地重游,改造完成 第22章 逸涵出走,沉迷淫戏 第23章 端心决意,姑侄欢好 第24章 母女淫戏,琳娜旁窥 第25章 番外:(一)调教凤舞,三代同床 第26章 番外:(二)旁观女侍,畅游花海 第27章 番外:(三)上篇 邪月谋划,遗迹探宝 第28章 番外:(三)中篇 母女受辱,彦明心变 第29章 番外:(三)下篇 矿场淫戏,狼牙生变 第30章 神教大典,主殿淫戏 第31章 解析淫纹,身体改造 第32章 纵情交欢,淫靡乱交 第33章 青剑大会,告别众女 第34章 护卫自渎,野外淫戏 第35章 古庙留宿,逼奸女侠 第36章 车厢淫乱,清潭戏水 第37章 洞府淫戏,青剑长老 第38章 曼歌谋划,山洞遇险 第39章 识破谋划,调教兰雪 第40章 汐瑶心思,试锋大会 第41章 比试之争,玄龙事变 第42章 展露风姿,夫前目犯 第43章 玩弄小姨,花园诉情 第44章 玄龙覆灭,苦禅受袭 第45章 开苞释雪,曼歌受肏 第46章 番外:(四)上篇 马车肏弄,荒原淫戏 第47章 番外:(四)中篇 婚前温存,盛大婚礼 第48章 番外:(四)下篇 淫靡乱交,夫妻温存 第49章 苦禅事端,清玄败走 第50章 温泉偷欢,三人淫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