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第88章 手足喋血决战黄金塔

第88章 手足喋血决战黄金塔

书名: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作者:爆爆爆爆暴蝾螈 更新:2026-09-03 12:18

此刻时分,瑞贝卡的面庞上,也罕见地显露着不堪重负的苦楚神情。

那是当然的事。

面对南丁格尔这种程度难以预判的攻击,即使是她在全神贯注地捕捉着钢丝匕首轨迹,尽力抵挡的情况下,依旧显得捉襟见肘。

昏黑的雪夜之下,只有微微闪亮的钢丝攻击方向完全难以辨认。

乃至在她强撑着抵抗之时,被立功的诱惑冲昏头脑的几个糊涂蛋,提着刀上来想抢先摘掉她的首级,却先她一步被这无差别攻击割开了咽喉。

“真烦呐……”

就算以谨慎的姿态尽力回避着攻击,背后女骑士突袭的风声再一次呼啸而来。

应对前方的南丁格尔的攻击,就已经要全神贯注,至于身后势大力沉的重枪,如果被击中当然也是毫无疑问的必死。

瑞贝卡恨恨地咬紧嘴唇,刀锋在钢丝上擦出一连串的火星,忍着身上又一道被划开的伤口回身抵挡,却再度被骑枪击退,嘴角流下血来。

划痕累累的弯刀拄在地上,瑞贝卡喘息着抹去嘴角血迹,盯着已经发花的视野里对方逐渐逼近的模糊身影。

她听到朦胧中,闷雷般的嘈杂马蹄声传来,但此刻昏沉目光中只有南丁格尔晃荡着匕首缓步逼近的身影,她咬一咬牙,喷出一口血沫努力挺直身体,涣散中的目光才回到现实。

不知何时,身边已经包围了层层叠叠全副武装的士兵。

霍兰德率领的禁卫军已经涌进了皇宫,面对数千军容严整的精锐之师,此刻宫内各处调令不一的卫队已再无人能与之抗衡。

只剩下此刻在皇宫中心召集官员与卫队的艾瑟亚,那是最后的希望了。

无数手持刀枪杀气腾腾的目光,紧盯着包围圈中孤身一人的自己。

她回过身来,只见到身后的部队让开一条道路,簇拥着身披金甲的霍兰德缓缓骑马出列。

终于到了一切的最后时刻了吗?

瑞贝卡颤抖着着多处负伤的身体,然而那一直未曾动摇的平淡目光,这一刻依旧不卑不亢地直视向他。

艾特薇提着长枪,拨马回头侍立在霍兰德身边,南丁格尔也不急着出手地旁观在她身后。

然而瑞贝卡仿佛无视这山穷水尽的绝境般,淡淡发问。

“二殿下,是来谋反的吗?”

“是来护驾。”霍兰德高昂着头,面色冰冷,似乎毫不在意自己手下杀气腾腾的表现,面无表情地回答。

瑞贝卡哧地轻笑一声,四周虎视眈眈的杀气目光聚拢在她身上,无声在肃杀中等待着霍兰德决断她的生死。

护在霍兰德身前的艾特薇,胯下战马躁动不安地原地刨踏着,手中长枪已时刻指向了她。

霍兰德沉默着,目睹着她独自立于重围的身影,看向的目光却又有些复杂,在这一刻他曾无奈地想到,这个身陷重围却尽忠到了最后的人,忠于的却是自己的九弟,而不是此刻兵变逼宫的自己。

心中自嘲着造化弄人的霍兰德,犀利的目光直视向她。

“瑞贝卡,你若投降,我可免你一死。”

瑞贝卡笑了,她轻轻擦掉嘴角的血迹,就像是平常的闲聊一般回答。

“二殿下,请相信我这句话。你不会成功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那一切都与你无缘,那里的一切,你都永远无法染指半分。”

霍兰德的眼角轻微抽动一下。艾特薇已暴躁的大叫着,提枪纵马猛冲而来。

“二殿下!和这家伙费什么口舌,想死就成全她!”

披甲战马踏出凶猛的轰鸣,艾特薇怒吼着挺枪上前,纵马狂奔着长枪直指瑞贝卡而来。

锋利的枪尖飞速逼近那染血的面庞,然而此时此刻,那喘息着的清秀脸庞上,却一如既往只有生死置之度外的淡然,面对狂叫冲来的艾特薇,轻轻开口。

“那你就看着好了,看着我向你证明这一切。”

“废话少说,给我去死吧!”

面对艾特薇张狂的怒吼,她只是轻轻举起了刀,疲惫的身体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猛然凝练起来。

“来吧!”

这一刻,疲惫喘息着的瑞贝卡,在枪锋逼近胸口的前一瞬间发出怒吼。

挤出全身的力量挺身站起,看似已筋疲力尽的纤细身体,再度竭尽全力释放出凶猛的爆发力,旋转身体避开正面的枪尖,迸发出的力量猛然一脚踢在长枪侧面。

艾特薇手中,那一往无前的凶猛长枪,已控制不住的攻击方向偏离了,一枪透进身后的大树。

并且收不住的战马还在前冲,在重甲骑士狂奔的恐怖冲击力下,不堪重负的枪杆终于咔嚓一声断折开来,如钢铁巨兽般的重骑兵人仰马翻栽倒在地。

“混,混蛋……”

艾特薇惊恐地骂着。

坠马倒地的披甲骑士,惊慌地笨重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伸手去拔腰间的剑。

但沉重甲胄限制了她的动作,还未来得及爬起身来,她本料想中强弩之末的瑞贝卡,身影已如风般踏步瞬间到了面前。

“我提醒过你的,艾特薇。”

在惊怒交加的女骑士眼中,倒映出此时依旧平淡的清澈眸子。没有给她机会,刀光闪过,喷着鲜血的人头滚落地上。

“你这家伙,还差得远呢。”

无数张目结舌的惊骇目光,聚集望着中央提着沾血的柳叶刀,微微喘息面上却依旧毫无动摇的瑞贝卡。

骑在马上的霍兰德扬着下巴,俯视着的那一双凶猛虎眼中,掩盖不住地露出复杂的欣赏,又在那漫天鹅毛般的飘雪中流露出些许的悲哀。

如果自己没有走到这一步,如果他没有被安排这样的命,面对这个为父皇,为九弟坚持到了最后一刻的少女,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她所做的一切?

但是现在,一切都改变不了,也回不了头了。

“南丁格尔,她交给你了。”霍兰德冷淡说着。“能做到的话,你就尽力试着活下来吧。虽然与你为敌,但还是感谢你能忠于我九弟。”

南丁格尔原本甜美的粉色眼眸中,此刻不满的阴鸷目光投向他,显然不满意霍兰德没有率兵围攻只让她一人动手,但霍兰德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他拨马带着整队齐发的禁卫军,头也不回地向着黄金塔的方向开去。

雪花飘洒在皇宫广场的上方,艾瑟亚深吸一口气,面容肃穆的看着面前聚集的人们。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交织着紧张,犹豫,恭敬,期待等百感交集的表情,但此刻他们无一例外地汇聚在自己面前,每个人或坚定或迟疑不一的目光,无一例外地倾注在自己身上。

只有在这一刻,他理解了父皇那句话的意思。

不管是发自内心忠于他的,还是形势所迫投奔他的,此时此刻,这些在混乱的皇宫中随着召集汇聚而来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此刻他们的仰望的双眼之中,都只有立于中心的那一个身影。

现在,每一个人都膜拜仰望着自己,倾注着对于领袖无条件的崇拜,相信自己会带领他们走向希望。

源源不断的人汇入自己的队伍。

有卫队统领,亲卫长官,各级官员,在混乱中失散了的的亲卫士兵,甚至皇宫内的女仆和侍从们。

他们之中不少的,甚至还是曾经的太子党,在一两天之前还在与自己为敌。

但现在,在亚伦身死党散之后,无处可去群龙无首的他们,在面对往日和太子水火不容的二皇子势力威胁下,也在纷纷忐忑不安中前来投奔自己的队伍。

面对这些曾经的敌人,艾瑟亚来者不拒地全部接纳,随着消息传出和手下卫队奔走宣传,一片混乱的皇宫之内,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地都向着这里汇集而来。

为了做到这一切,我需要不拘一格地吸纳一切。

有目的地引导所有能利用的力量,悉数化为手中如臂使指的棋子。

不管各种来历,有何目的,都要包容地握于掌控之中,只有这样,我才是所有人的皇。

就是因为这样,原本势单力孤的自己,借助长年党争的矛盾接手太子党,反而将曾经的敌人化为了助力。

但这样还不够。

此刻能动用的武装力量仍寥寥无几,大多数的卫队在神母教的煽动下早已失控,面对即将进逼皇宫的禁卫军根本无从抵挡。

艾瑟亚呼吸着冰冷空气低头沉思着,任凭身边的女仆为他掸去肩上落雪,披上绒毛斗篷。

他转向胡泽凝重发问:“如果要调动城防部队入援抵抗禁卫军,做得到吗。”

“在上次帝都叛乱之后,为稳住两位皇子,先皇被迫撤换了部队长官,原本的元帅戈宾已被革职。”胡泽面露难色地回答。

“现在控制帝都除禁卫军外驻军的,是城防司令尼德瑞斯。此人平时举动……于皇子党争中态度模棱两可,是个倾向不明的中间派。先皇可能正因如此,为平衡局势才任命他。只是此时情势下他会倒向哪边,就实在没人说的准了。”

艾瑟亚紧皱着眉头,仰头望着雪花飘洒的漆黑夜空沉思。

眼下看来,的确是别无良策的困局,即使梅拉尼的死稳住了霍兰德与神母教,让他们没有直接主力强攻进城,但目前逐渐开近皇宫的禁卫军大队,同样不是现在的兵力能对付的。

守恐怕是守不住的,突围而走更不可能,等霍兰德登临黄金塔龙袍加身,自己能跑去哪里呢?

“还是要守。”艾瑟亚咬着嘴唇低头,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黄金塔不能让出来,若被敌人得到,那就万事皆休。至少这一点是现在毫无疑问的。”

他凛然的坚定目光不再动摇,抬头扫视,此刻那双眼中一视同仁,不管哪一个人,投向他们的都只有希冀。

“诸位,若同意谋划的话,就请助我一臂之力吧。”

环绕四周的人群,齐齐下拜,没有半句异议地马首是瞻齐声回答。

“臣等谨遵九殿下差遣——”

“好!”艾瑟亚咬牙赞道。

“事不宜迟,趁禁卫军还未涌入这里,我们抢占先机,先行夺取黄金塔,用父皇的传位遗命和权杖,正式登基即位鸣钟宣告全城。黄金塔后园那里皇宫地势很高,咱们依山设防,层层阻击,就算人数劣势,一样可以抵挡对方攻势。”他目光灼灼地慷慨陈词。

“而且禁卫军本就是帝都防卫部队,虽然由二皇子统属,登基宣告一出,他们怎会心甘情愿跟着霍兰德谋反,冒着大罪攻打黄金塔?钟声一响,对方的军心必定动摇,守住就更容易了!”

“没错。就算没有命令,随着黄金塔内登基钟声的敲响,帝都周围的驻守部队也会得到消息,二皇子若还冒着众目睽睽攻塔造反,未免也太大胆。”胡泽点头赞同道。

“到那时,就算没有命令,应该也会有队伍自发地前来勤王护驾,内外夹攻之下,平叛就不难了。”

艾瑟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一时更加振奋提神了些,全身细胞都在大事临头的紧张激情中躁动起来,只觉热血沸腾。

他威严地大声询问:“兵力人数清点如何?”

先前投奔他的太子亲卫长,亲卫队长沃尼贾当先出列,单膝下跪回答:

“九殿下,目前此处全员清点,官员仆役卫兵共计已有千余,其中能战之兵,八百人左右!”

“八百人吗。虽然人数较少不是禁卫军对手,但控制黄金塔并布设防线,还是勉强够用的。”胡泽捋着胡须沉思回答。

但此时艾瑟亚却不忙着指挥出发。

他的目光直视向地上斩钉截铁回答的沃尼贾,那平淡如水的目光,不知为何在目视双眼的一刻,让沃尼贾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控制不住的心悸。

“沃尼贾队长,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沃尼贾惊疑地看着艾瑟亚,颤抖着嘴巴不知如何说起。但艾瑟亚不再给他时间,跨步上前,明亮的眼睛直视沃尼贾,淡淡开口。

“你是神母教的人,没错吧。”

沃尼贾脸色大变地扑通一声瘫坐在地,嘴唇颤抖着,却在巨大压力下什么都说不出来。艾瑟亚似乎也不强求他的坦白,依旧自顾自地淡淡说道。

“原因很简单,如果如你所说只是觉得太子必败,所以才来投奔我的话,那时你应该和太子一样,赶往我应该去的黄金塔。可是咱们当时却是在寝宫见面,并且看样子,你不是偶然,是早就等在了那里。除了神母教中人,没人会知道这条秘道。”

“以这个逻辑推测,你的确是打算叛离神母教的了,所以才并未声张,反而来投奔我。至于为什么会等在寝宫……”艾瑟亚思索着说道。

“你是想两面下注吧。”

“如果我真的去了黄金塔,必定会踏入太子在那里的埋伏。到那时,你就没有投奔我的理由了。所以你等在这里。若我回到寝宫,则太子必败,你便能直接加入我们。若我前往黄金塔,则我必败,你便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地,继续为太子效力。我说的对吧。”

沃尼贾颤抖着,听到这样的回答,仿佛隐瞒的压力彻底释然一般,他苦笑着坐在地上,在无数拔刀围上来的士兵中央,并不抵抗地瘫坐着。

“殿下不愧才智过人。”沃尼贾苦笑道。“不只是身份,连属下的心思,都完全摸透了。”

“说的没错。我是太子属下,他身边神母教发展的内线。”沃尼贾颓然说着。

“太子身边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不少的。可是如今太子已并未登基反而彻底垮台,二皇子成了神母教首选,我们这些太子身边的间谍,就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我只能另寻门户。”

“后面的打算,正如九殿下说的那样。看到九殿下出现在寝宫,我大概就已经能判断胜负如何了。在那一刻,我就要做出了选择。既然选择如此,倒戈歼灭太子在寝宫的全部兵力,也就没有丝毫犹豫了。”

沃尼贾思索着,面露苦涩的自顾自说着。但艾瑟亚的目光无比冷淡,仿佛已经不在意他接下来说的了,淡淡回答他的,只有一句话。

“你知道的。没人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沃尼贾颤抖了,他当然知道。

其实如果论迹不论心的话,在寝宫看到艾瑟亚的一刻,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投靠九皇子了,包括后面听令剿灭太子余党,火烧寝宫,一路护驾,也全都是的确别无二心的听令行事,他已经决定从此效忠艾瑟亚了。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他只有死!

艾瑟亚冷冷咬着牙,解下腰间的宝剑,丢到瘫坐在士兵环绕中的沃尼贾面前。

“你的确为我立了一功,看在这个份上,你自己了断吧。”艾瑟亚的眸子,淡然地看着他。

“今天过后,我不会宣传此事,依旧会将你作为平叛英雄的一员厚葬。”

宝剑发出冰冷的声音,落在包围中的沃尼贾惊恐的面前,拔刀的士兵冷冷围着中间的他。

沃尼贾盯着那闪亮的短剑,那苍白的面孔上自嘲般地苦笑起来。

他不是什么神母教的狂热分子,也只是和太子身边大多数的内线一样,贪图些许钱财为她们做事。

殊不知在走上这条路的一刻,就已经回不了头了。

现在,光凭自己的身份,就已再无转圜的余地,更重要的是,艾瑟亚正要用他杀鸡儆猴,告诉所有被迫投奔来的太子党,怀有二心,只有这一个下场。

的确是咎由自取,只叹自己走错了一条路,或是看错了一个人。

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踏出那一步,如果自己当初就能看清这位看似稚嫩实则雄才大略的小皇子,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他拿起短剑,颤抖着架在自己脖子上,面对着艾瑟亚离去的背影,颓然说出了最后一句告别。

“只怪……属下有眼无珠……您的确是……真命之主……”

艾瑟亚听到了背后短剑落地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庞大的队伍在卫兵护送下移动起来,向着远方的黄金塔缓缓移动而去。

通往后园的大路上,士兵们抓紧时间搬运着木柴,蜡烛,灯油等一切能燃烧的东西,堵塞住通往黄金塔的直路,随着火把抛出,那直通后园的宽阔宫道瞬间腾起火光,转眼之间烈焰冲天。

用这种方法封锁住直通黄金塔的大路,迫使前来的禁卫军前往黄金塔只能绕路攻山。

艾瑟亚望着远处在风雪中映的夜幕一片通红的宫道,心中稍定。

位于后园的山上,面前卫兵们正在紧锣密鼓地搬运着木石,依托地势一道道埋设着路障与刺马钉,再在其后搭设简易的防御工事,一道道布下阻击的防线。

女仆们帮忙搬运增补着材料,就连平日养尊处优的大臣们,此刻也自发地亲下火线组织指挥着防卫。

目睹着每一个人在目光之下各司其职往来的忙碌身影,此刻的艾瑟亚突然发自内心地感到,如今已支配主宰这一切的自己,就如理所当然一般。

山下传来隆隆的闷雷,远方燃烧的宫道火红亮如白昼,伴着狂乱的飞雪映衬夜幕。

艾瑟亚轻轻咬牙,远望俯视着黑暗的山脚下黑影攒动,似如漆黑的潮涌。

发现捷径被断的禁卫军大队,此时已改变了方向,沿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向山上涌来,目标直指他们身后的黄金塔。

艾瑟亚面色凝重如铁,轻轻握住佩剑,贴身软甲在斗篷下闪出隐微银光,看着逐渐涌上逼近的黑潮。

他轻轻举起手,此刻已不需要手下留情,在这最后的一战,需要的只是成王败寇的杀戮。

“给我打!”手臂猛然挥下,防守在前沿的士兵们发出怒吼,长弓与弩箭瞬间齐射。

在黑暗掩护下向黄金塔涌来的禁卫军,猝不及防间遭遇迎头痛击,惊慌地人喊马嘶一时混乱。

艾瑟亚派手下先行前往后园黄金塔联系守军,自己挑选了最精锐的士兵作为敢死队,亲自率领他们阻击在第一线,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黄金塔已被神母教控制的消息。

不可一世蜂拥上山的禁卫军,没有预料到对方抵抗的顽强,在猛然发起的袭击中阵脚大乱,纷纷中箭坠马。

但他们不愧是精锐部队,在短暂的骚乱之后,马上在紧张的呐喊指挥中重新整队,两腿猛夹战马列队向上冲山。

但被九皇子卫队们事先布下的层层障碍阻隔,冒着箭矢冲突不上来,反而拥塞在路障工事与守军的长矛下,进退两难。

艾瑟亚看着对方先锋受挫,也并不下令出击,只是大叫着指挥继续维持防守。

他知道对方依旧有绝对优势,如今只寄希望于派去联系后园守军的回报传来,让他们能即刻进驻黄金塔鸣钟宣告。

山坡下方,披着漆黑甲胄的禁卫军狂叫不断,在狂暴的风雪中不断进攻,却始终被布设的障碍迟滞,骑兵的机动性发挥不出来,又被路障缝隙内刺出的长矛和狂乱的飞矢,压制的频频退后。

“不许后退!重步兵顶上去!”

军官的吼声隐约响在其中,困在狭窄山路上的骑兵败退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披甲的步兵举着厚实的巨盾推进,试图逐步拆毁阻碍的工事。

九皇子这边,则是组织的少数精锐敢死队当先接战了,使用重型战锤和狼牙棒重击压制,同样迎头而上,双方面对面地拥挤在路障甬道之间激烈肉搏。

这初试锋芒的小规模对碰,仓促应战的禁卫军一时确实未占到便宜,被攻击压制在路障与崎岖地形的狭窄通道之间无法前进。

任凭仓促指挥的军官徒劳地大吼着,也依旧难有进展。

但艾瑟亚沉重的心里没有丝毫放松,这只是决战前的小小序曲而已。

虽然凭借地形优势,事先准备,再加上对方仓促而来毫无预料,一时间抵抗得到成效。

但这只是开始,不管兵力还是战斗力都占据绝对优势的对方,这试探性的攻击,只是刚刚开始。

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准备拉起序幕。

如今面前这一场战斗,是双方倾注打出全部底牌的决战。

这一夜之后,将决定整个庞大帝国的归属与未来。

言出法随,几乎在这一刻,随着禁卫军中传出的指令透过漫天风雪,仓促攻击的禁卫军士兵们,逐渐地退下拉开距离,无声无息地停止了攻击。

整队对峙着九皇子工事后的守军。

这一刻,刚刚还殊死拼杀的战场,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无数披甲持刀的士兵,纹丝不动地在数十米的距离开外沉默地对峙,死一般的寂静,这一刻连黑夜中风吹雪的簌簌声都清晰可闻。

披着漆黑铠甲的士兵,纹丝不动地列队站着,任凭雪花积在肩头盔顶,如同落雪的黑山。

他们缓缓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路,簇拥着身披金甲的霍兰德走出阵前。

那凝聚着复杂情感的冷峻面庞沉在雪夜中,狂风吹撩起他的头发,嘴角呼出细细的白雾。

他像是整理起此刻涌上来的所有感情般地,抿一抿嘴,向那沉默的军阵高声喊起。

“九皇子,可在这里吗?”

艾瑟亚摆摆手,轻轻示意保护他的亲卫让开挡在他身前的身躯。

迈步走出军阵。

在这一刻,百感交集的兄弟二人,在众军对峙的阵前目光望向彼此。

已经毋需开口了。此刻面对面对峙的兄弟,为何而来已经无需付诸语言。

二人都沉默着,这一瞬间,如同并排共观着遥远而不可追的记忆,兄弟的音容笑貌在记忆中回放,脚下的皇宫曾映照着他们无忧无虑玩耍的身影,但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们要为了脚下的一切,你死我活。

“二哥……”

这一句称呼,艾瑟亚的口中,在这场长久的血腥争斗中,久违地短暂发出软糯的声音,仿佛回到以前那个稚嫩单纯的小皇子般。

“我……到现在也没有想象过,我们以这种方式面对面的场景。”

他不是没有感情,即使看着多次陷害自己乃至几乎将皇宫化为地狱的亚伦,目睹他毁灭时,他依旧觉得仿佛万钧重石压在心口,更不用说曾和他无比亲密的霍兰德,即使知道他是敌人,此时此刻的艾瑟亚,依旧觉得彻骨的凄冷,仿佛风雪吹散了全身体温。

但是现在,这一切已经被心中背负的执念堵死了。他们被命运推到此处,想退,也退不回来了。

霍兰德的目光,同样从心情复杂的苦笑中望向艾瑟亚。

“真是……明明才不久而已,却已经让我陌生了……九弟,你这么快,就长大了啊。”

“是啊,二哥,那是必须的事。”

艾瑟亚长长地叹息,但不再多说一句,可能比自己都了解对方的内心的兄弟二人,都知道,无需劝说对方,也无意义多言。

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行动,用手中的剑,为这一切的一切画上句点。

在这一刻,骨血相连的兄弟二人,重新抬起头来之时,无声地将所剩的一切温存挥之而散,面对面的面庞同时淡淡地露出肃杀,如同聊天一般,说出了各自的最后一句话。

“九弟,二哥会杀了你。不是玩笑。”

“别说大话了,二哥。会死的,是你。”

瑞贝卡半跪在地上,拄着血迹斑斑的刀,那已经浑身是带血伤的清瘦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南丁格尔的匕首已经刺到面前,此刻毫无疑问就连她自己都知道,强弩之末的这幅身体,已经不可能赢了。

但她没有放弃。

南丁格尔的攻击来临,这一刻,她竭力调动全身残余的力量暴起,不再躲避,本来她也没有躲避的余力。

双手猛推刀柄,在对方诧异的目光中不躲不避,迎着刀尖直上,将锋刃尽全力直指对手的方向。

她下定了决心同归于尽,即使已经到了这种状况,依旧拼着全力也要在临死之前再带走一个。

刀光闪烁如同流星直射对方,这惨烈的最后攻击中,毫无保留半点回头的余地,无视对方即将的攻击,目标只有对方的头颅。

双方的攻击,几乎在同一时间,以同样的轨迹直指对手。

风声呼啸间,瑞贝卡决绝的面庞上,仿佛捕捉到猎物一瞬破绽地绷紧,获得希望地双眼圆睁。

是自己更快一丝!

瑞贝卡的眼中猛然光芒迸现,庆幸于自己抓住了这可能是生死之差的一丝先机。

她已经将生命置之度外,那决然的双眼中一心只有对方的头颅。

斜刺又突然上挑的柳叶刀,轨迹在飘雪的夜色下折返出霜寒般的斩击,有如一弯银亮的月光。

这是她最后的绝技。

“燕归来。”

南丁格尔冰冷的瞳孔猛然收缩,即使那冷酷的粉色眼眸中此刻也在危机感中摇曳起来,猛然侧身躲避,但已在那捉摸不透的折返刀光下无处遁形。

即使是她,也只能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避开了致命处。

银光划过寂静的夜中,带出鲜红的连串血珠随刀刃迸散,下一秒,南丁格尔肘下的半截左臂已应声飞出,断裂处猛然飙射出喷涌的血。

是……我赢了……

瑞贝卡的脸上露出成功的庆幸,但下一秒,那双眼中猛然转变为不可置信的惊骇。

避开致命攻击,此刻断臂的南丁格尔,那精致的面容上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眼眸中除了一开始的半分惊讶后,此刻竟毫无半点摇曳与感情,令人毛骨悚然的面无表情,仿佛被削飞的手臂不是自己的一般。

下一秒,她手中的匕首,同样捅进了瑞贝卡的侧腹。

“呃啊……”

柳叶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瑞贝卡捂着侧腹跌坐下来。

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紧紧抓捏着伤口,但飞速渗透的鲜红依旧肉眼可见的在半边衣服上蔓延扩大。

她满脸苍白地咬着牙,颤抖着身体想要站起来,但精疲力竭的身体在剧痛之下,终于再也挤不出半分力气。

瑞贝卡不敢相信的目光,勉强望着不远处落地的南丁格尔。

她冷着脸,就如同毫不在意一般望向只剩半截的左臂,右手快如闪电的一串起落,黑色的缝合线翻飞之间,几秒钟之内如同灵蛇般穿过组织与皮肉,外露的手臂断口瞬间一圈圈缝合并拢,然后抬脚将地上自己还在流血的断臂随便踢到一边。

这家伙……感受不到痛觉吗?!

看着面无表情继续缓步逐渐逼近的南丁格尔,即使是瑞贝卡,此刻也发自内心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恐怖,那美貌却冷酷毫无半分感情的身躯,仿佛早就与她能理解的“人类”,联系不起来了。

神母教……到底在制造什么样的怪物啊?

她闭上了眼睛。

虽然不了解对方究竟是“什么”,但关于自己的情况,至少是无比清楚的。

她已经身受重伤,精疲力竭,颤抖脱力的双手此刻只有冰冷的麻木感,就连捡起不远处的刀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她等待着南丁格尔走近,和想象中的大限到来。

然而想象中的冰冷剧痛却迟迟没有传来,瑞贝卡心觉有异,这一刻,她敏锐地听到了来自风中隐约的某种奇异哨音。

她惊讶地抬起头,只看见面前不远处的南丁格尔同样面露不可置信的惊讶,扭头穿过风雪远远看去,那里似乎是太子宫的方向。

南丁格尔死死盯着她,眼中凶狠的杀气闪烁,似乎在咬牙权衡着作何选择。

短暂的犹豫挣扎后,她还是恨恨地转过身去,放弃攻击已经危在旦夕的瑞贝卡,朝着发出声音召唤的方向赶去。

在迈步的一刻她转过头来,冷冷地最后看了一眼表情诧异的瑞贝卡,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运气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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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童年的尽头和奴隶生活的开始 第2章 屈辱的奴隶之舞 第3章 公主的放置与高潮禁止 第4章 性奴隶姐妹足交与舌交 第5章 两个婊子的小故事 第6章 性奴为女仆姐姐踏上征途 第7章 公主和小流氓玩起3p 第8章 成了少女城主的专属奴隶? 第9章 性奴竟要调教受虐狂城主 第10章 奴隶公主变身抖s女王 第11章 全裸拘束公主游街示众 第12章 某人面前不想作为奴隶 第13章 公主入军营野外群交 第14章 戴乳铃小公主战场裸奔 第15章 设离间计二女羊入虎穴 第16章 私自足交受罚公主变母狗 第17章 妓院斗智小母狗献计 第18章 被肏鞋城主大人社死变社牛 第19章 刑讯椅上的媚药审问 第20章 不速之客夜访贡旗诺 第21章 傲娇女仆终于被公主拿捏 第22章 长官竟当众自我调教 第23章 小公主今天带队砍人 第24章 众将士处刑性奴长官 第25章 两色批偷尝丝足按摩 第26章 樱色魅影隐微于鸿门夜宴 第27章 火海中绽放莉莉之花 第28章 决战前夕的最后一人 第29章 决战,真相,背叛,孤身 第30章 自投罗网性奴置死地后生 第31章 公主狱中邂逅娇花伪娘 第32章 sm训练小奴隶成玩具 第33章 重回贡旗诺主奴双游街 第34章 神母教高手显真容 第35章 囚奴入牢营苦熬非刑 第36章 军营淫宴三美擒叛将 第37章 自作孽叛徒惨遭绝育 第38章 小奴隶献身再遭轮奸 第39章 旧牢重游性奴终逆袭 第40章 公主再陷连环阴谋 第41章 众叛亲离凶匪末路 第42章 午夜森林血色春宫图 第43章 百般淫具锁缚俏娇龙 第44章 美救英雄公主救王子 第45章 魔鬼护卫长调教姐妹花 第46章 长街惊现改造娇娘 第47章 足交扶她白丝解淫毒 第48章 二美奴的走绳高潮比赛 第49章 公主表忠心木驴骑到晕 第50章 地牢内丝足虐成飞机杯 第51章 孺子夺营悍将受缚 第52章 兵发将军府凶党孤注一掷 第53章 自吞恶果毒妇血溅城墙 第54章 邪党显迹美奴高潮漏尿 第55章 雷霆交加风雨朝天路 第56章 脱衣艳舞与赏玩调教 第57章 宰相府群交大银趴 第58章 不是水牢是精液地狱 第59章 街头全裸露出大作战 第60章 搜扫皇城急功酿命案 第61章 军妓媚药榨精献淫舞 第62章 群奴献媚皇弟反戈 第63章 出死士藏锋见凶光 第64章 假作真公主翻作囚奴 第65章 淫虐监狱里反复绝顶 第66章 兄弟阋墙御前作闹剧 第67章 百合花挽于恶堕深渊 第68章 淫奴与反贼孤独问答 第69章 以我残生换你出笼 第70章 风云骤起避祸惊弓 第71章 作为玩具被女仆玩弄 第72章 性奴隶的公开集体押送 第73章 奴隶拘束野战大乱斗 第74章 小伪娘大战奴隶猎人 第75章 死囚萝莉亮相处刑场 第76章 危情暗涌迷途逢故人 第77章 宫闱乱起刀兵火并 第78章 被锁在无数人面前高潮 第79章 宠妃奴隶锁入淫狱深牢 第80章 情趣白丝剜胆勾魂 第81章 权欲熏心太子丧人伦 第82章 死生一线绝境知机 第83章 重阁内见惊天秘闻 第84章 地牢锁缚二美各试淫刑 第85章 嗔惑迷心梦断南柯 第86章 黄金台下如归为君死 第87章 苦情人离魂归故乡 第88章 手足喋血决战黄金塔 第89章 风狂雪骤九子御极 第90章 再受缚虫苗种入萝莉穴 new 第91章 性瘾公主又被淫虫上了身 new 第92章 神母淫窟雌畜虫苗养殖场 new 第93章 夺城计设性奴处刑会 第94章 姐姐殿下谜之属性s 第95章 炮炸驼营一日灭三镇 第96章 难忍性欲的公主疯狂乱交 第97章 番外 第98章 聚兵锋踏破重炮阵 第99章 布杀计尸积狼背山 第100章 番外:帝都后巷风骚御姐与卖肉特工,康瑟薇尔调教的高潮比赛~ 第101章 遇冤家公主裸体囚奴再体验 第102章 剥衣射袜女将捕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