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务所楼下一片空荡荡，没有江小音也没有孟柒。
但张师礼也没着急，他很清楚地能感受到孟柒身上那浓重的鬼气还在四周，准确的来说就在一楼书店里。
一楼的店是苏宜修买下来的，连带二三楼一起，很不巧，张师礼有钥匙。
“操烂骚逼啊啊啊……大鸡巴…要被大鸡巴操死了……不要…好爽…嗯…不要看小穴……舌头…不行……”
淫靡的叫声刚打开门张师礼就听了个一清二楚，他赶紧钻进书店再次把门锁上，一抬头，江小音那张舒服到已经在哭的脸就映到他的眼睛里。
孟柒拉着她的胳膊正从后面肏着她，前面，穿着书店工服的男人蹲在她的小穴前，看动作是在吸舔。
“孟柒你疯了是不是？！”
蹲前面的男人听见他声音之后起身，转头看向他。
“荣栾？”张师礼又惊又怒地拉开荣栾，把还沉浸在快感里的江小音抱进自己怀里，“江小音，你到底在想什么？”
枉他以前还信她自己说的对荣栾真没什么想法。
“小舅舅……”
江小音被他吓得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
“我不是，我没有，都怪孟柒，我什么都不知道。”
“哼。”孟柒冷哼着，手捏到江小音奶尖上用力揪了起来，“你没有让他把大鸡巴插进去操死你？”
看起来张师礼也是江小音的男人之一。
荣栾在后面观察着他们，然后在江小音偷摸看过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地露出一个夹带着苦涩和忧郁的笑容。
她这算不算是用完人家就翻脸不认人了。
江小音怀着莫名其妙出现的愧疚，心虚地都不敢去看荣栾。
“我们回家吧。”
可怜兮兮地窝张师礼胸口，江小音撒着娇对他说道，“小舅舅，你不要和他们说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会死的。你就忍心看他们一起活生生地做死我吗？”
不止他们会想操死你，我现在都想就地操死你。
张师礼无奈地叹口气，抱着她去把丢了一书店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件再给她穿上。
直到江小音乖巧地被张师礼牵着手往外走的时候，荣栾才开口说道：“要是我能再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回到家，江小音再一次乖巧地窝在沙发上拿起她的手绘板开始画画，只是她的眼睛一直都在偷偷瞄着张师礼看。
她倒是也想看看孟柒，但奈何看不到。
“小舅舅——”
“还想出去转吗？”
居然连小舅舅都生气了，可想而知这件事要给其他人知道，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了不了。”江小音拨浪鼓一样地摇起脑袋，“你看，我给你画了一张画！”
她讨好地蹭到张师礼身边，把数位屏递他手里。
Q版的张师礼画得很可爱也很用心。
看见画和江小音讨好的笑容，张师礼的气多半已经消了，他拉住女人有些凉的小手无奈地叹口气说道：“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但是荣栾你打算怎么办？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江小音很心虚地不敢去直视张师礼。
“我也要。”
孟柒不开心地抢过江小音，然后又把数位屏塞她手里语带委屈地说道，“你为什么只给他画？我也要，不给我画几十张我就把今天的事告诉他们。”
“他在说什么？”直觉告诉江小音，这绝对是很重要的话。
没想到这个连话都不爱和他们说的孟婆会这么幼稚，张师礼现在倒有种好笑的感觉了。
“他说，你要是不给他画几十张，他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这一切还不都是因为你吗？！”
江小音真是给他气得牙痒痒。
等她下一次再回地府，一定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给烧了，顺便连阎罗一起也烧了算了。
“画，我给你画。”不就是几十张Q版孟柒嘛，她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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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着今日休息牌子的书店门半开着。
下楼去买菜的元谷推门进去，就看见荣栾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过道里玩着一根看起来像是蘸过水的毛笔。
“今天怎么关门关这么早？”
苏宜修把这家书店交给了张师雅，所以平日里都是他在做些简单的管理。
“元叔。”荣栾起身解释道，“刚才张师礼找我有些事情要出去一趟，季平又不在，我只能暂时歇业了。”
另一个店员请假确实是和他报备过的。
元谷点点头又问道：“刚才在想什么？怎么看起来那么深沉。”
荣栾不太清楚元谷和苏宜修的关系，他是被元谷招聘进来的，但他好像和江小音的母亲有很亲密的关系，这些只是他从只言片语里得到的信息。
“我喜欢上了一个人。”荣栾决定试探一下，“就是……元叔你和江小音熟吗？”
元谷没马上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而提了一个问题：“有多喜欢？”
“这辈子非她不可。”
“难怪……”元谷笑了一声，也算是理清了一点点他想不通的事情。
按理说以荣栾的情况，哪怕他现在全网黑，只要苏宜修不放弃就一定会有翻身的机会，但偏偏苏宜修和自己公司这个最大的钱罐子解约了。
而解约的荣栾居然什么都不要，就一定要跑这么老一条街道，来应聘书店管理员的职位。
他刚开始不想要他，他就天天递简历，天天来事务所守着他。
也是有够执着的。
“把书店门关好，你跟我来一趟事务所，我想让你见一个人。”